苏惟眇走在前,赵海潮走在后面,他不甚放心,回望了一次才走了。
这一回头正好被苏惟渺瞧见了,她哼笑一声,不要这么明显好吗?
虽然依照人物设定,不会有实质的绿帽子,但毕竟她并不想要这种精神意义上的青青大草原。
看来是要找个时间,把婚离了。她还是享受自己给自己做主的人生。
苏惟眇站在马车附近,背对着晒太阳,知春要去给她搬条凳,被她拒绝了。
赵海潮走过来,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。
知春站在苏惟眇旁边,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好多次,可两人稳如泰山,谁也不说话。
只听得树林子里的鸟叫声,此起彼伏,编织成曲。
既来之则安之,苏惟眇决定秉承这个原则。
沉默令时间冗长,可苏惟眇浑然不觉。
她知道女主不肯令亡夫的心血付之一炬,即将振作起来,走向发家致富的路。
当然了,她身边这个人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。
也不知道赵海潮筹备工作做得如何了。
想到这儿,她偏头,瞄了眼不动如松的赵海潮。
谁知接到了一个冷漠的眼神,一个无意识的冷漠眼神。
苏惟眇是谁,当然抗住了,还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无害的笑容,却不知这个笑容在赵海潮眼里是挑衅。
“夫人站了这么久,还是回马车上休息吧。“赵海潮眼里的冷漠已经退散。也不知道他方才在想什么。
“大人说的是。“苏惟眇笑一下,转身朝马车走去。
不料她刚爬上马车,那边儿就传来呼叫声。
耳朵很尖的苏惟眇听出是江瑜的丫鬟桃英的声音,她正要下马车,脚踩滑了摔到了地上。
“小姐。“知春连忙来扶,也没能挽救她膝盖着地的命运。
“没事儿。“苏惟眇扶着马车身,站了起来。
一看,早已没了赵海潮的影子了。
驾车的两个车夫,惊醒过来,一个也往那边跑去了。
“我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。“苏惟眇看了看沾了泥巴的裤腿,抬腿抖了抖,就要往树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