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眇儿,发生什么事了?”苏二夫人在李妈的搀扶下,绕过屏风走了进来。
“没事儿。”苏惟眇剥起了橘子。
“姑爷淋了雨,喝碗姜茶,暖和驱寒。”苏二夫人说,李妈将食盒放在桌上,端出一碗姜茶。
“多谢岳母。”赵海潮客气道谢。
“哎哟,都是自家人,客气啥。”苏二夫人笑眯眯看着赵海潮喝姜茶,再慈祥不过了。又暗暗瞪了一眼全程作壁上观的苏惟眇,这个丫头成了亲,变懒惰了,只顾着自己吃橘子,都不关照夫婿了。
被瞪的苏惟眇无知无觉,将另一半橘子推到赵海潮那边,努努嘴:“大人,吃橘子,这橘子甜着呢。”
哎哟喂,这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啊?一旁的苏二夫人看得很着急,当初给她说了门亲事,她哭着不干,后来称心如意地嫁给了赵海潮,不过几个月光景,怎的这幅惫懒的模样?
“多谢夫人。”赵海潮喝完姜茶,果真拿起那一半橘子,慢慢吃起来。
“娘,下午还是要去上坟吧?”苏惟眇吃完最后一瓣橘子,拍拍手。
“自是要去的。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。”苏二夫人说起天气,脸上就浮现了几分忧愁。
“晌午就要停,咱们让厨房张罗午饭吧,吃了好去上坟。”苏惟眇搓搓手,想站起来,又想起自己半穿着鞋子,肯定要被老太太批评,动了动身体,复坐了下来。
“怎的喝白水?茶叶子也不加点儿?”苏二夫人看到了清清白白的茶杯。
“最近我不爱喝茶。”苏惟眇回答。
“你不爱喝,姑爷要喝啊。”苏二夫人念叨,哪里有给人喝白水的道理?姑爷再怎么也是客,兰院没有这种待客的道理。于是张罗着让人泡茶来。
“岳母,不用了,白水挺好的,自带回甜。”赵海潮道。
哈哈哈,这是什么答话?苏惟眇没忍住,哼笑出声。被苏二夫人瞪了一眼,堪堪忍住了继续笑,摸了摸鼻子觉得颇为无趣。
正值此时,管家来了,又对着躺在地上的门长吁短叹了一番。
赵海潮起身,说要去书斋找苏骞。苏二夫人乐呵呵地将人送出门。
苏惟眇又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