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惟眇也没想着知春能回答这个问题,决定暂且不管这个人。还是先去邮局看看。
“他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苏惟眇随口问道。
“具体不知道,听说他和陈家、古家都有生意合作。你可以问古小姐啊,她一定知道。”知春忙着建议。
那个古小姐,怕还是少来往的好。女子素来心思细腻,何况这位古宁小姐还是个做生意的,怕更是目光如炬,很快就被其识破。她何必要将自己置于这种危险难测的境地呢?
当然这话不能给知春说,毕竟在她眼里,古宁小姐是她家小姐的手帕交。
“再说吧。”苏惟眇不甚在意的说,手扶着软垫,打算换一个坐姿,乍然看到窗沿边有几个凹印记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猛然记起,刚刚突然停车,她随手就抓住了窗沿,从而留下此印记。这可如何是好?
“夫人,怎么了?”知春看她盯着窗口看得认真,以为她头晕又犯了。
“没事,我换个位置。”苏惟眇抬手挡住了知春的视线,说话间就坐到了窗口的位置,背靠窗。
一想到那几个印记,她有些坐立难安,一门心思想着该如何将那印记抹去。
“夫人,你不是答应大人要先在屋里养好伤,再出门的吗?”知春觉得有些奇怪,夫人从来在意大人的感受,没道理承诺了大人的事情,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我在屋里养了几天啊。”苏惟眇靠着窗口,侧耳倾听,外面街市繁华,声音嘈杂。
“可是还没完全好啊。夫人还是该听大人一言,在屋里养好了,再出门,更为妥当。”知春还是担心苏惟眇的伤,心里总觉得自从夫人摔着伤了脑袋后,一切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,可她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。
要她说,夫人以前对大人太过小心翼翼了,一切以大人为重,几乎完全压制了自己的喜怒哀乐。如今这般,好似也没什么不好。
但是这件事,她觉得应该听大人的。
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心里有数,你这个小丫头,就别瞎操心了。再说了,我答应他好好养着,并没有答应他不出门啊。你说我说得可对?”苏惟眇有心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