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西南角时,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夹杂在风中吹来。
夏日的风闷闷的,夹杂着腐烂的臭味更加浓烈。有好些修士在半路实在受不住,干脆封闭了嗅觉才稍稍好上一些。
再往前走果然有一个小院。只不过那里被狠狠的肆虐过一番,地面上的砖石碎了一地。
阳光从破碎的门外照耀进了满是腐败稻草的房间。
门口坐着一个身形壮硕的人,像是小山一样安安静静地守着。
“相行兄弟……”淮成荫和叶正闻大喜,刚想要冲上前去,却见相行警惕地从地上站起来,用自己魁梧的身躯挡在了破碎的门前。
“不许,进来。”他说。
淮成荫方才好像看到了房间内躺着什么人,紧张地问:“姜小公子现在如何了?林、傅公子呢?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”
相行原本看到那样多的人朝着这边走来,已经想要抽出铁链来将人全部赶走了。可是一看到淮成荫那般关切的眼神,大块头又有些犹豫。
他真的遇到了一件不太明白的事。
小白原本只是说,困了想睡一觉。可是睡着睡着,小白便从人变回了毛团子。
他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却能感受到小白好像受了伤,气息在一点一点变得微弱。
相行害怕,小白睡着睡着,就醒不过来了。
“他、他真的不是木衡吗?”风吟宗的长老在看见相行的那一刹那,忍不住看了好几眼。
在场的自然也有人曾有幸见过传闻中的雪霁宗宗主木衡。
身材魁梧,力大无穷,他所创造的护体金钟,至今被无数修士奉为道修最强防御咒术。
“可是……当年广陵府出事之时,雪霁宗主与副宗主,不都在追击傅声之时,被傅声越阶斩杀了吗?”
他的这句话刚刚说完,便对上了相行死气沉沉的的眼神。
“斩、杀?”他迟钝地重复着,眼神有些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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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,姜瑭总觉得,傅灵均口中“侍候”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奇怪。
但是傅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