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把宗侯找回来。”穆远山没有一个字的废话,交待道:“孤要禅让王位给宗侯。水寒,孤加封你为摄政王,你继续辅佐宗侯,必要的时候可取而代之。”
易水寒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失控,他虽然保持着一贯的优雅风度,但他的双目都已经猩红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易水寒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。
穆远山终于还是再次避开了易水寒的目光,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对易水寒来说,他远比他更痛苦更绝望。
“孤已经废了,不想让魏国因此蒙羞。宗侯是孤的亲弟弟,由他继任王位名正言顺。可……他没有帝王之才,恐难胜大任。孤封你为摄政王,全权把控朝政,不必给宗侯太多权利。而且……他对凌珑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,怕他日后被凌珑所惑,以致误国。若他不争气,你可以随时废掉他,继任魏君之位,孤会留下亲笔诏书,禅让王位于你……”
由于说得太急,穆远山一口气没上来,剧烈咳嗽起来。
波如意忙扶住他,轻轻地为他拍抚脊背。可是这个动作却牵痛了穆远山的腰伤,他顿时忍不住申吟出声。
“陛下,”波如意慌了,忙问道:“你怎么样!”
穆远山摆摆手,示意自己无碍,他继续对易水寒嘱咐道:“这王权只有交到你的手里,孤才能放心。”
说到底,他并没有信任自己的亲弟弟。
易水寒终于“扑嗵”一声跪倒在地,哽咽道:“陛下,您还活着啊!”
穆远山的俊目里却是无尽的绝望和灰暗:“孤活着已经等于死了,魏国就交给你跟宗侯了。记住,只有你能让魏国强盛。这天下的霸主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到有侍卫进来禀报。&ld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