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珑虽然没看信,但她从容天的神情反应看得出来,应该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。
容天看向怀里的凌珑,低声道:“穆远山已派出使臣游说周边四国共同伐燕。”
*
魏国,都城安邑。
易水寒如今是魏国的国师,他的马车出宫自然无人敢查。
穆远翔扮成易水寒侍卫的模样,很容易就跟着出了王宫。
车队离开王宫没有多久,易水寒命暂停前行,并且把穆远翔叫到跟前殷殷嘱咐道。
“水寒只能送侯爷到此,去哪里散心由侯爷自己决定。”
“这两日侯爷一直被拘禁在宫里一定闷坏了,也该好好散散心。”
“一定注意安全,千万别出什么事,我不好跟陛下交待。”
听着易水寒的殷殷叮嘱,穆远翔却是不耐烦,连半刻都等不得了。
“我知道了!在这安邑城里,天子脚下能有什么事情。等散完了心,本侯自己就回宫了。”穆远翔说着,便打算溜之大吉。
“侯爷请留步!”易水寒喊住了准备开溜的穆远翔。
穆远翔顿时有点儿不耐烦,停下脚步,问道:“又有什么事情?”
易水寒觑着他,似乎颇为不安。“侯爷一定不能跟任何人透露是水寒把你私放出宫的!”
“都发过誓了,难道还要再来一遍?”穆远翔乜斜着易水寒。
易水寒忙道:“那倒不必。水寒自然是信得过侯爷,只是……怕你一时冲动就忘了。”
“不会忘的!”穆远翔拍得胸脯震天响。“打死也不会说。”
终于,易水寒点了点头。
穆远翔巴不得他放行,赶紧撒腿开溜。
“等等,”易水寒再次喊住他。
穆远翔简直要崩溃了。“你还有什么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