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子珩满脸的无奈:“我问过她多次,她都说没有心病。这无缘无故的……”
麦自如沉吟了片刻,道:“既然不是心病,那多半是邪祟作怪了。学士不如另外想想法子,只要能驱除她心里或者身边的邪祟,这病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余子珩怔怔地,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半晌,他才疑惑地问道:“难道先生是说,要……要请个道士来驱邪?”
麦自如不置可否,兀自接道:“余学士跟嘉贤郡主的婚期渐近,这个时候最好注意些,千万不能让邪祟浸入府邸,影响了时运。”
说罢,任是余子珩反复央求,麦自如都不肯再多留片刻,起身告辞回宫去了。
余子珩实在没有办法,看着昏迷不醒的妹妹,那美丽的脸蛋被烧得通红,嘴里还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胡话,他终于咬了咬牙,吩咐道:“去把京城里名气最大的道士请来——驱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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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侍卫禀报,护送凌夫人入京的队伍快到达距离蓟城不足百里之地了。
凌珑闻听此言,不禁兴奋地叫起来:“我娘回来了,太好了!”
当初她和容天离开蓟城的时候,母亲凌夫人自然也跟随一起前往。
这次凌珑返燕,驻扎在南国的军队大部分都返回蓟城。不过凌夫人体弱,禁不起队伍的行进速度,特意派遣了一支精兵队伍,放缓了行程,慢慢地赶往蓟城。
如今护送凌夫人的队伍总算是抵达距离蓟城不足百里之遥,比正常的行军速度晚了半个月之久。
凌珑闻听到母亲的消息,顿时开心得又蹦又跳。
春叶忍俊不禁,道:“陛下就像个孩子。”
君若梅却红了眼眶,道:“不管多大年纪,有个亲娘疼自己,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。”
凌珑稍稍收敛了自己的开心,安慰君若梅:“你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