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你可曾想过你的兄长?他身为燕国臣子,却有一个叛国的妹妹。你逃去了魏国,让他如何立于燕国朝堂?”
“你如此自私冷酷,浑然不顾疼宠你的兄长,只顾着自己!可惜你痴心错付,魏王似乎根本就已经忘记了你的存在!他召唤邹谨的时候并没有提到你,否则你不可能不随军一起逃往魏国。”
余香伏在地上,已经停止了流泪,情绪似乎也平静了下来。
她缓缓抬首,看向凌珑,轻声问道:“陛下说了这么多,应该是早就判定余香有罪了!余香不敢辨解,只想问陛下一句,我做的这一切,你都亲眼看到了吗?还是听什么人挑拨离间……”
“那个扮成朕的模样在王宫里神出鬼没的女人,除了你还有谁?”凌珑逼视着她,冷笑:“最难被人发现的就是自己的影子。你就像是朕的影子,天天跟随在朕的身边,那么乖巧规矩,几乎让人忽视了你的存在!”
“无凭无据,余香虽死不服!”余香忍不住喊起来。“陛下,你究竟是受何人挑拨,竟然疑心余香至此,余香冤枉啊!”
凌珑又笑起来,这次是无奈的笑:“你冤枉还是不冤枉,你知我知。至于凭据……那就算了吧!一则,犯不着为你大费周折,你还不值;二则,看在余学士和嘉贤的份上,毕竟你是余家人,若是坐实了叛国通敌之罪,对他们俩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“所以呢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!朕不会治你的罪,但也不想再继续被你当傻子耍弄。过几天就是余学士跟嘉贤大婚的喜日子,这种时候也不适合闹出什么不光彩的新闻来。”
“你回去吧,老老实实地待着,别再兴风作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