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珑恍然大悟,拍手道:“我一直就觉得奇怪,古洛生的妹婿是你们图瓦部族的猛将赛尔坦,他能远赴漠北投靠妹婿就说明妹妹和妹婿的夫妻感情不错,怎能轻易被一个大秦女给蛊惑了去,杀妻抛族离乡远赴大秦,根本就不符合正常逻辑,原来如此。”
“大秦女子多妩媚,又擅长易容蛊惑之术,实属人间妖孽。阴姬手下弟子众多,势力颇大,身边不乏裙下之臣,包括赛尔坦那样的猛将。”萨婆婆叹了口气,接道;“原本我还有些顾忌,有些事情言不尽实,希望凌珑女王莫怪。”
凌珑大气地一摆手,表示不予追究。“你原本就是鬼母的四大妖姬之一,在她的淫威下生活多年,心里难免有些阴影。别说你了就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稍稍犹豫了一下,要不要把容天的过去说出来。
反正萨婆婆已经知晓容天体内的金针乃鬼母所伤,若说出他以前的事情,应该不会有什么的。
可是她又怕容天在乎,因为他几乎从不在她面前主动提起鬼母,更何况是盲姬。
萨婆婆见凌珑犹豫,也不追问,只是自嘲地笑道:“我反正已经反了,老婆子贱命一条不在乎反到底。藏着掖着一样得死无葬身之地,索性全部抖搂出来,倒是图个痛快!”
“婆婆果然是痛快人!”凌珑赶紧拍了下手掌以示敬佩,她咬了咬牙,对萨婆婆道:“国师幼年时候似乎被鬼母掳去一段时间,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,只是他对鬼母忌惮得厉害,一般都不会主动提起她。”
萨婆婆表示理解:“所有认识过鬼母的人,恐怕都不愿意主动提起她。”
就像正常人不愿意谈论鬼怪一般,总觉得太可怕。
“婆婆你一介女流之辈都能破除心里的魔障,勇敢地反抗到底,我觉得国师也能做到。”凌珑已做好了心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