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詹元任无法接话,只能呆呆看着她。
凌珑似乎没有看到詹元任的呆怔,她接着问道:“主帅呢?”
詹元任忙压低了嗓音,如实禀报道:“主帅也被控制住了,不过听说他发了很大的脾气。”
凌珑耸耸肩,撇嘴道:“他的脾气一向不小,我都习惯了。让人带路,我过去瞧瞧他。”
*
漠北草原,原征军主帅军帐。
穆远翔正在军帐里面大发脾气,将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得希巴烂,还不停地咒骂:“坏女人,连本帅的军马都能拉拢过去,反倒囚禁我限制我的自由,你到底想怎样,有种放马过来……”
正骂着,突然门帐的帘子打起,就见凌珑径直走了进去。
“嚯,脾气更大了。”凌珑看着满地狼籍,若无其事地耸耸肩,似乎并不意外。
“你还有脸来见我!”穆远翔胸口剧烈起伏,瞪着她的目光似乎要冒出火来。
“我怎么就没脸见你了。”凌珑觉得有些奇怪。“只是我今天有点儿忙,刚腾出时间来。”
穆远翔忿忿地盯着她,问:“说吧,又打什么鬼主意!还想骗我下墓的话就免开尊口,我再也不会上你的当。”
“你陪我下墓冒险,这人情我都记着呢!”凌珑走过去,轻拍他的肩膀,“谢谢你。”
明明就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却奇迹般地平复了穆远翔心里的怒气。
他知道,她原本就是个坦真的女子,就算偶尔耍点小聪明也是无伤大雅。他口口称称说她是坏女人,不过是气极之下的口不择言。
凌珑见穆远翔还是气鼓鼓的样子,但却不再说话,她就知道他其实没有那么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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