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远山微怔,大概是没料到余香找他竟是为了此事。
“余香跟女王身量相似,若得妙公子易容乔妆,必能蒙混过女王身边的婢女……”余香慢慢地道:“听闻妙公子有奇药,无色无味,且让人查不出任何的死因。”
“啪”,穆远山的酒杯在手掌里被捏碎。
“侯爷……”余香吓了一跳,忙倾身察看。“你的手……快传御医吧!”
穆远山摇摇头。他在跟她说话,却没再看她。“本侯能识得你,也多亏了女王抬举你,按理说她待你一向不薄,为何……你如此处心积虑欲置她于死地。”
余香忙跪倒在地,满脸的惊惶。“余香并非恩将仇报之人,只是余香的心里……都是侯爷。凡是令侯爷忧心之人,那就是余香的仇人。”
如此赤诚而炽烈的表白,任何男子都会动容,穆远山也不例外。
许久,穆远山垂眸,淡淡地道:“你退下吧。”
“侯爷。”余香顿时惶恐,她不知道穆远山此时的真实心意究竟如何,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或者是说错了什么。
“退下。”穆远山重复道,没有商量余地。
余香不敢再多问,呐呐地道:“是。”
说罢,她忍着泪,委屈地紧咬唇瓣,慢慢地退了下去。
等到殿里只剩下穆远山一人,他突然挥臂将桌案上的酒馔之物悉数扫落。
侍婢们闻声只是探头探脑地瞧了瞧,因为没有听到侯爷的召唤,都不敢上前收拾。
穆远山就在满地狼籍里沉默。许久,他从衣囊里拿出一只排箫,慢慢地对月吹奏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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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对着月亮许愿能够实现。
凌珑默默地对着月亮,双手合十,微阖眼眸,虔诚地许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