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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政殿,王座。
穆远山坐在王座的下首,那是一等功臣才有资格坐的地方。
此时此刻,宣政殿空落落的,王座也空落落的,整座宫殿都失去了热闹和繁华,变得冷清而寥落。
穆远山手里摆弄着那只望远镜,若有所思。
“禀侯爷,妙公子回来了。”贴身侍卫上前禀报道。
穆远山猛然抬首,俊目满是期望地看向匆匆而来的易水寒。
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易水寒那双隐露愠恼的眸子时,满心的热情都像是兜头淋了一桶凉水,顿时褪得干干净净。
易水寒走到了穆远山面前,恭敬地行了个礼,道:“得侯爷余荫庇佑,水寒安然无恙。”
穆远山派易水寒去跟凌珑传信,这本身是件十分冒险的事情。但是为表达他的诚意,他还是冒险行事。
不过此时易水寒全身而退,穆远山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。
许久,他问道:“她完全不肯考虑吗?”
易水寒答道:“她认为能放水寒回来,就是对侯爷最大的情面了。”
穆远山苦笑:“你回来就好,其余诸事随缘吧。”
易水寒离开之后,他又陷入了失望的沉默。
“侯爷,静乐郡主求见。”侍卫禀报道。
穆远山微微怔忡,余香是个安静又懂事的女子,她不像邹谨那样喜欢没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博取他的注意。
“本侯想一个人静静。”穆远山懒懒地说道。见侍卫准备去传达他的命令,又加了一句。“让她晚上过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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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震调集兵马围困王宫,就是为了一雪前耻。
他一定要率兵踏平女王寝宫,将凌珑那个贱人和容家的余孽一起铲除干净。
但迟迟没等到穆远山进攻的命令,他不由又是着急又是恼火。
穆远山说这一役开战后死伤惨烈,而且不一定抓得住容贼。最麻烦的事情就是大国师跟女王在一起,真动起手来,万一给他们冠一顶谋反的帽子可不是好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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