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时常发生争执,甚至长时间互相不理睬。
但乌成新毕竟是乌云珠的胞兄,他的死令她痛心,却并没有失去理智。至于外祖乌士忠,高高在上的老太爷,在乌云珠的眼里看来,跟供奉在祠堂里的祖宗灵位差不多,更没有多少感情。
最初的忿恨激动之后,若要她独闯王宫舍命为兄报仇,似乎欠缺了那么一点点勇气和动力。
另外,乌云珠跟余子珩大事已定,就等着吉时完婚了。
她生平最大的心愿已了,满怀憧憬和幸福,怎会舍弃生命和心爱之人,去为祖父和兄长报仇呢。
余香见乌云珠已萌生退意,不由咬了咬银牙,表面却仍然不动声色。“此事重大,涉及到家仇和骨肉至亲的性命,你再好好考虑考虑。其实,女王从没有防备过你,应该不难近她的身。另外,我闻听侯爷有意撤换新女王登位,到时你可是立了大功一件。”
乌云珠眼中闪过一道精芒,觑着余香许久,慢慢地道:“陛下一向待你不薄,你为何……”
余香察觉到乌云珠起疑,忙低眉敛目,咬唇道:“陛下待我不薄,但她害了你兄长的性命,连累令祖殒命……实在……”
乌云珠自小跟兄长厮混,见识惯了官场的各种尔虞我诈,可不同于余香这种自小养在深闺的傻白甜。她细细思忖,越发起疑。“你什么时候跟魏国的七公子走到了一起,他是否有意撤换新女王这样的事情也会告诉你吗?”
余香脸色顿时煞白,意识到瞒不过乌云珠。若是再吱唔着闪烁其辞,只会更加令对方起疑。想了想,她索性坦白道:“七公子有意于我,我自不能负他。女王虽说对余家十分厚待,但却另有目的,不过是利用我们兄妹达到她的目的罢了。”
乌云珠觑着余香,问道:“你此行,子珩可知晓?”
余香忙道:“此事是我一人之意,兄长并不知情。”
乌云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