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收下了补品,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。
突然,余香说有重要的体已话要跟乌云珠说,示意摒退左右侍婢。
乌云珠不知为何如此郑重,就摒退了左右侍婢,只剩下她跟余香二人,才问道:“何事如此小心?”
余香悄声问道:“你可知令兄遇刺系何人所为?”
提起凶手,乌云珠不禁咬碎银牙。“当然是雷思思那贱人!她曾当众放狠话要杀了家兄和袁明智,如今他们二人都惨遭不测,肯定是她雇凶行刺无疑。如今陛下已经派人将她软禁在司马府,只等调查找出证据便将她绳之以法!”
看着乌云珠咬牙切齿的模样,余香不禁冷笑,道:“雷思思不过是个炮杖,弄出的动静再大也只是吓唬人而已。她哪来的本事刺杀燕国权势最大的两位将军?若真有这能耐,早就先把她老爹从仪礼堂里救出来了。”
乌云珠怔了怔,细忖之下觉得余香说得很有道理。她顿时警惕起来,道:“我一直以为家兄是为雷思思所害,只等着陛下为我乌家申张正义,却没想到另有缘由。以你之见,到底是谁害我家兄?”
余香提醒道:“你还记得那剑魔之嫡孙女君若梅吧?”
“那贱人!”乌云珠顿时怒目圆睁,“当众毁我家兄清誉,害得我们乌家身败名裂……”
就从那次开始,乌家跟雷家彻底决裂,雷思思迁怒于乌云珠,对她百般排挤,她只好黯然离开了闺蜜团,转而跟余香邵颖琪等人组成了新的闺蜜团。
看着乌云珠的义愤填庸,余香问道:“你可知道圣女考核大会之后,君若梅那贱人还曾在宫内试图刺杀乌将军。”
乌云珠睁大眼睛,疑惑地道:“我恍惚听说有这事儿,但问我家兄,他却是吱唔躲避,不肯明言。”
“乌将军碍于面子,才隐瞒此事。”余香就将那日乌成新进宫面见凌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