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,凌珑就命人写了一份手谕,批准了雷震的妻女进宫探视。
穆远山看着她,若有所思。
不知为何,凌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讪讪地问道:“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我。”
“陛下为何不亲笔写手谕?”穆远山慢慢地道:“我记得你的字迹很娟秀。”
凌珑的心都差点儿跳出胸腔,突然就觉得眼前这个温润儒雅的男人竟然变得那么可怕。他好像能洞悉一切,却又不动声色,简直令她胆战心惊。
以前的字迹?那应该算是第二种指纹了,完全无法冒充。他能想出这个法子,肯定是对她的身份起疑了。
毕竟穆远山跟曾经的凌珑从小一起长大,他对她的熟悉不逊于凌氏,而他的双商却远非凌氏能够可比。
心里波澜起伏,凌珑表面上却仍强装镇静,说:“以前学的东西都忘了,包括写字!偶尔写一个,也跟以前完全不同。”
索性直接承认自己的字迹跟从前完不同,看他还怎么说。
“唔,”好在穆远山是位温柔的绅士,刨根问底的不雅事情他从不屑于去做的。
字迹的事情撇过不提,他温柔地觑着她的皓腕,端详着那串骨琏。
凌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,总觉得这家伙似乎在转什么心思。
就在凌珑想找个借口送客的时候,穆远山先开口了:“你知道你左腕上的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?”
凌珑下意识地抚上她的左腕,靠近脉搏之处有道伤疤,看得出来当时伤得挺重。“听我娘说,以前在邹府里赏景时不小心掉下鱼池被水下的石尖给划破,差点儿丢了小命,最后还是你救我上岸的呢。”
说到底,穆远山算是她这具身体的救命恩人。她也间接地欠了他一个人情。
穆远山的重点倒不在救人这件事上,而是借机转到了她右腕上戴的那只羊脂白玉镯。“当时你的手腕伤得很深,非常危险。虽说侥幸捡回一条命,但腕部留下一道伤疤。为遮盖这伤疤,你总喜欢将手腕藏进袖子里。”
还有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