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到如此对待,邹谨一定悲痛欲绝,越想越气,因此找穆远山诉说委屈和忿懑来了。
穆远山几乎能猜得出邹谨的来意,但他并未流露任何不悦之色。
他走上前去亲手搀扶起施礼的邹谨,温声道:“谨妹妹不必多礼,还是如从前那般唤我一声远山哥哥更这亲切!”
就这一句话,足以让邹谨感动到热泪盈眶。她险些没有站稳,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。幸亏离得近,穆远山扶了她一把,正好跌进了他的怀里,痛呼一声:“远山哥哥……”
“谨妹妹,你怎么了?”穆远山见邹谨面色惨白如纸,气若游丝,顿时吓了一跳。
邹谨靠在穆远山的怀里,无力地哽咽着:“远山哥哥,谨儿现在只有您一个能靠得住的人了!”
“谨妹妹何出此言?虽说邹将军暂时发配宁古塔,等过个一两年,陛下怒气消了自会再接他回来!花夫人虽革去了诰封受了责罚,好在性命无碍。你还有亲哥哥……”
“在谨儿的心目中,只有远山哥哥是最亲近之人……”邹谨流泪,哽咽道:“以后,谨儿就只能依靠远山哥哥了!”
待到穆远山又安慰了几句,邹谨才慢慢平复了心情,直到此时她似乎才发现尴尬立于旁边的易水寒。
“这……这位相公是……”邹谨疑惑地问道。
穆远山微微一笑,介绍道:“这位就是人称妙公子的易学士。”
“不过是江湖人给的一个绰号,哪里称得起妙字!”易水寒自谦地对邹谨拱了拱手:“在下易水寒,见过邹姑娘!”
邹谨恍然道:“原来是名满天下的妙公子,早有耳闻!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
她嘴里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