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成新被搀起来,额角却渗出汗滴。他不敢抬头直视,恭敬地道:“末将不知七公子莅临蓟城,有失远迎,请公子恕罪!”
“为免歹人算计,我一路乔装易容,隐瞒行踪,不知者无罪!”穆远山安抚了乌成新,又道:“进了蓟城本应先拜访司马大人,奈何乔装了行踪,庶民身份不便见面,就先投奔了乌将军的营帐!”
“原来如此!”乌成新明白了,忙赞道:“七公子虑事周全,实在令末将佩服!”
寒喧了几句后,穆远山切入正题:“听闻大司马率军围困王宫,究竟所为何事?”
乌成新忙将这五六日内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,末了无奈地摊手道:“国师和大司马不睦,我们这些人夹在中间是两头受气啊!”
想起他麾下的武陵铁骑营竟然完全被凌珑给降服,新统帅甚至还射箭警告他,令他在三军面前颜面全失,不由十分恼火。
“既然如此,该想个法子解决才是。总如此僵持着,劳民伤财还可能误伤无辜性命!”穆远山道:“燕国新任转世女王凌珑乃我青梅竹马的执友,或许我可以劝她一劝!”
乌成新摇摇头,凑近乌成新,压低声音说:“据我所知,女王并不在宫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