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珑眨眨眼睛,及时给了雷震一个下台阶:“唔,大司马只是一时气糊涂了,原来不是存心想造反啊!那就好!我就说嘛,大司马虽然脑子糊涂,但良心不坏,怎么会做出犯上作乱的事情来呢!原来是个误会啊!”
她当然知道,如果真跟雷震撕破了脸皮,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。毕竟就连顾容天也得让雷震三分,她若硬跟他拼,估计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赚不到什么便宜。
雷震咽下喉口的腥甜,慢慢将刀插回鞘内。转身的时候,也许是刚才情绪太过激动,也许是刚才拔刀的动作太猛,突然一个趔趄就栽了下去。
好在随行侍卫都是绝顶高手,及时出手搀扶住他,急声宣御医为大司马诊治。
众皆哗然,想笑不敢笑。只能伺候在旁边,等待御医的诊治结果。
凌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。她可不管那套什么看破不说破,仍然把麦克风放到嘴边,夸张地大叫起来。
“天呐!大司马脑中风了!我就说他老年痴呆前兆,趁早告老还乡回家养病免得害人害已!他不听,非要发挥蜡烛精神燃尽最后一分光和热!哎呀!人老了就是老了,不服老怎么行呐!御医,大司马是不是脑梗?会不会半身不遂?瘫痪?植物人?脑积水?……”
那边御医施针,雷震终于醒过来,再听到凌珑的“关心”,一口气没缓过来,又气晕过去了!
现场一片鸡飞狗跳。
有笑的,有骂的,有叫的,有推搡的,有拔刀的,有要跳上来跟凌珑拼命的。
当然,凌珑在层层护卫之下很安全。刀神领队的护卫军,谁能轻易破得了阵!
偏偏凌珑还是不肯消停,一门热情地张罗着:“一定要给大司马用最好的药!他老人家一辈子为燕国鞠躬尽瘁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御医,好生为大司马医治,缺什么只管去国库里取!一定要救回大司马的命!”
这样对着麦克风连着吆喝了三遍,一副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”的痴心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