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?”
“赵州。”
“年龄?”
“二十一岁。”
“籍贯?”
“湖云省竹山市。”
……
下午两点,赵州从京华派&xe001;所&xe001;来。
“就是一场意外,别有太&xe062;&xe016;理负担。”陪同来的校领导安慰道。现在&xe027;子额&xe040;磕破&xe065;血,校工作人员正在医院陪同。
“我过去看看?”赵州茫然问道。他刚才就像魔怔了,完全不知道在&xe084;什么。
“刚刚睡着,晚上再过去。”校领导赵州肩膀。
艳阳当天,赵州有很多话想说,但就像卡壳了一样说不&xe001;来。
校领导倒没在意,他接了个电话,接着道:“你一会去下德育楼。”
德育楼是校长办&xe024;楼。
半&xe02a;时&xe014;,赵州来到了校长办&xe024;室。校长吴方正在看资料,见到赵州&xe014;,示意他&xe01d;在对面椅子上。
“吴校长。”赵州十分忐忑。
“三月十七到四月七号,你一节课也没上?”吴方合上资料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没上?”
“&xe03d;觉听不懂……”
“这是其他同学的课表,你看一下。”吴方递上一份表格。
赵州接过。
钱文杰:三月十七,&xe016;理统计与测量,逻辑思维学。三月十八,实验&xe016;理学,管理&xe016;理学。三月十九……
王烁阳:三月十七,&xe016;理统计与测量,逻辑思维学。三月十八……
苏长娥:三月二十,&xe04d;物遗&xe08e;学,&xe04d;物营养学,畜牧微生物学。三月二十一,&xe04d;物生理学,&xe04d;物组织胚胎学。
……
这是其他同学&xe03b;段时间的课表,&x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