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道清抱着白狐,带着宋希媛和刘婉儿走了一会之后,找到了一棵高大粗壮的梓树。
他俯身将白狐放到地上,开始用斧头砍树。
刘婉儿对谢道清问道:;二哥,为什么这白狐让你碰,不让我碰呀!;
谢道清淡然道:;可能是我比较温柔吧!;
宋希媛听到这话,不由噗嗤一笑,不过没说什么。
刘婉儿看向宋希媛,问道:;你笑什么,二哥这人确实很温柔呀!;
;我就是笑笑,又没说他不温柔呀!;
宋希媛心想谢道清这个家伙是温柔,但套路深,不得不防呀。
不多时,谢道清把梓树砍倒了,他开始用梓树做起古琴的底板来。
;主播用桐木做琴面,梓木做底板,真是一个讲究人呀!;
;主播仅仅将琴面和底板拼合而成,距离制成一把古琴还差的很远,接下来的上灰胎、髹漆、擦漆、推光、调音都需要很长时间,我们估计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看到这一张古琴的成品呀!;
;余指玄:楼上说的这些后续工作只是将古琴变的更加完美而已,不是太过重要,对于一张古琴而言,真正重要的,还是其本身的制作,譬如,梧桐木的琴箱底部有两个不规则的孔,用来放大声音,这个部分如果做得薄了,声音太大,做小了不出声,这个就很难做,据我所知,国内的古斫琴师不超过二十人!;
;余大师,弱弱的问一句,二哥这水平,算是古斫琴师吗?;
;余指玄:单以古琴的外观来说,谢小友绝对能称得上是古斫琴师这一称号,要是他做出来的古琴弹奏出来的琴声音质饱满,音色优美的话,便可以真正称得上是一个古斫琴师!;
;马丹阳:老余,你这人就是太保守了,我看谢小友做的这一把古琴很是考究,他绝对是一个古斫琴师,我就问你敢不敢跟我打赌,就赌你那一个宋朝的官窑青瓷葵口盘!;
;卧槽,古琴大师马大师也在呀,快给大佬上茶!;
;余指玄:不赌,你怎么老是惦记我好东西呢!;
;纳尼余大师竟然有南宋官窑青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