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莲花望着竹架上只剩下六盆的君子兰,内心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,决定问一问这件事,在公屏上打字。
;二哥不是不卖君子兰吗,怎么少了一盆!;
;刘婉儿:二哥遇上了一个当地的大混子,他应该是不想对方老是来烦他,就卖给了他朋友一盆,不并不是他食言,而是情非得已呀!;
;蓝莲花:了解,我愿意等竹架上的君子兰长成再买!;
与此同时,许多人看到了老者带人朝谢道清走去,纷纷打字。
;卧槽,我没眼花吧,山水画大师孟大师来找二哥了!;
;二哥,我对你只有两个字,服气!;
;二哥虽然隐居山野,但他这人就像是一个锥子,即便将其放进麻袋之中,他依旧能透出尖来!;
;帅哥哥,连山水画大师都来拜访你,我想学画,不过我有点笨,你能手把手的教我吗?;
不多时,老者带着一行人走到谢道清身边,开口道:
;谢小友,老朽孟沧海,这次带徒弟过来,是特意跟你讨教山水画的!;
老者的弟子看着年纪轻轻,衣着朴素的谢道清,不由交头接耳,一个个小声讨论了起来。
;绘画都是年纪越大,绘画功力越深,眼前这小子看着年纪也就二十来岁,能画出什么出奇的东西呀!;
;山野粗鄙之人而已,难登大雅之堂,估计连一套像样的笔墨纸砚都买不起,也配作画,真是可笑!;
;我感觉这小子作的画,应该还没我画的好呢!;
;师傅对于绘画这一方面,一向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,这人能让他亲自跑一趟,还放下身段虚心求教,我想对方肯定是有所才华的!;
;山野多高人,我们看看再说!;
谢道清淡然笑道:
;孟老先生,你一把年纪了,一看就是个浸淫绘画常年累月的人了,你跟我讨教,这不是折煞于我吗?;
孟沧海一脸正色道:
;凡是搞艺术的,都无高低贵贱之分,达者为先,你就不要再跟我客气了!;
;既然孟老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