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贤眉头微微一皱,开口道:
;我不知谢兄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!;
谢道清一脸正色道:;我的意思是,我这君子兰,只有有君子品相的人才配拥有它,这花若是沦落到那些充满铜臭,内心丑恶的人手中,那便是对它的一种辱没!;
;二哥,这话说的好,我送一个大墨镜!;
;二哥,君子兰配君子,这一句话没毛病,给你走一辆兰博基尼!;
;二哥,果然是山野高人,字字珠玑,说话水平就是不一般,学到了呀!;
魏贤思索片刻,对谢道清问道:;那谢兄弟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的君子兰了!;
谢道清微微一笑,;魏贤,你也是带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的,我也给你一个面子,你带你朋友过来一趟,我看看他这人,若是行的话,就让他拿我一盆君子兰,当然交易,还是我们两个交易,不过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!;
;二哥说卖花,原来只把君子兰卖君子,真是讲究呀!;
;魏贤能有什么君子品相的朋友,二哥这叫做柔弱胜刚强,我想这君子兰还是他的!;
;帅哥哥,我感觉你好高明呀,对你的仰慕之情,又加深了几分呀!;
;好,既然谢兄弟给我魏贤这个面子,那就依你所言,我这就下山去了,你在这里等一下,我这就去带那朋友过来!;
魏贤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一个沉静如水的朋友,说了一句,下山去了。
宋希媛见魏贤走了,对谢道清道:
;谢道清,你真的要把君子兰卖给魏贤的朋友呀,我挺舍不得这花的!;
;看缘分吧!;
谢道清淡然说了一句,站在池塘边看鱼。
过了一会,天空响起了几声闷雷,起风了,一些小雨点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