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奶奶也有给我这样染过指甲呢。”橙子抬起手臂,手指被花叶包裹着,微笑着在灯光下端详。
林故若同样展开五指,她开口要比橙子迟点儿,因为容磊见她抬头下意识的塞了一把瓜子仁给她。
“我很小很小的时候,我妈妈也用凤仙花给我染过指甲,还是渐变色呢。”林故若的声音很轻,在灯光照耀下,看着橙子小小的手,仿佛回到童年,又望见母亲年轻且温柔的脸庞。
容磊剥好瓜子去旁边继续拼他提议买的三千块拼图,林故若和橙子都拒绝做这种脑壳痛的事情,容磊一个人拼反而非常快,中间和边缘的拼好后从最左的角落开拼全图,三两天的闲暇功夫,已经完成了小半块版图。
特殊学校的周末并不休息,如果愿意,也可以送孩子过来,有老师和家长有事的小朋友一起玩耍,至于投行,从来没有周末。
林故若开始习惯了早上陪橙子吃饭、晚上回家一起玩闹,白日里与容磊同去o做临终关怀深度研究及投资可行性报告的生活。
她基本上隔天就能收到容磊塞过来的礼物,有耳坠、有手镯、有胸针和摆件。
不论款式是否符合潮流,都是普世价值观里漂亮且价值不菲的东西。
据容磊说,这些都是母亲陆宴从前准备好了要给儿媳妇的东西,母亲喜欢女孩子多一些,每每买东西或者出游看到精致漂亮的东西,总要多带出份来攒着。
“我小时候和她关系并不算太好,大概是我本来就不是怀着期待出生的孩子,又或许是我小时候某些地方和容成长得太像,总让母亲想到不好的事情的原因吧。”容磊边把水晶手链系在林故若纤瘦的手腕上,边低声诉说,“反正以前见面经常鸡飞狗跳的,到我开始上初中,叛逆期后才有所缓和。”
容磊把林故若的手攥着放在自己胸口,哭笑不得讲,“挺可笑的话吧?我乖的时候我妈不太喜欢我,叛逆讨狗嫌时候我妈却最护着我了。我和她和解没两年,她就离开了,我甚至没能来得及和她好好说,我从前吵架时候超大声和她说:那你干脆不要生我,为什么要生我下来。其实真不是那个意思,我气上头了而已,我是想要道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