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顺过晨橙柔软的长发时,林故若忽然走神儿,她想到的是这样真好啊,可以一直漂漂亮亮的。
白血病要不断的化疗放疗,抛开生理性痛苦,最直观的外在表现就是脱发。
许多漂亮的小姑娘都接受不了自己会变成光头的事实,生理和心理受到双重的折磨。
林故若又多摸了几下,浅笑说,“姐姐有话和哥哥讲,橙子再去玩会儿橡皮泥好不好?我等下来接你回家,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吗?要帮忙吗?”
晨橙摇头,“护士姐姐说她会帮我收拾,让我自己下来玩的。”
“那去玩会儿,带你回家前还有点儿事情要做。”林故若想起什么,着重强调道,“我等下就回来。”
晨橙冲她们跑过来的时候带着四不像和糖果,回去的时候手里多了纸玫瑰,和新的糖果。
容磊是真的准备充分,讨好孩子的功课做得充足,堪称把爱屋及乌这个成语贯彻到底。
有些话不方便在人前聊,林故若和容磊再次回到同楼层的楼梯间里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林故若蹙眉质问,“这孩子我要带回家照顾的,你现在根本没有进我家的资格。”
容磊从兜里又摸出颗巧克力球,所答非所问讲,“吃吗?”
“不吃。”林故若拒绝,“你答话,我赶时间。”
容磊漫不经心的开腔,磁性十足而低沉的声线响着,“你要是真赶时间,就不应该拒绝我和你一起养这个孩子。”
林故若当即要走,一只线条流畅的手臂抵在她离去的路上,容磊上前一步贴近,很快她左侧也以同样的方式被阻绝去路。
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站位从开始就有问题,站在靠墙那侧,这样横断的壁咚让林故若无法脱离。
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锁着她,容磊的声音压得极低,似是在克制些什么,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林故若笑了,她弯食指去刮蹭容磊突兀的喉结,轻慢问,“我要是说我偏不听呢?”
“那你今天一定走不了。”容磊喉结微动,嘶哑道。
林故若粲然,明艳的脸上满是挑衅,她手指倏尔张开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