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磊单手抄兜,低头凝视着面前人,眼神颇复杂。
她平时喝酒不怎么上脸, 现在面颊带着绯红,杏眼里有水光流转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娇俏的意思, 看着就是没少喝。
林故若坐直, 原本交叠的翘脚的腿放平, 睫毛轻颤, 粉唇微微开合, 乖巧的冲容磊伸出手, 没讲话。
背后是璀璨星火,整个南平城的夜色皆为林故若做陪衬。
原本讲着“出埃及记”的少年察觉到气氛不对后收了声, 视线来回在林故若和容磊之间打转,最后着重的确认着他们两个人的无名指。
谁的无名指上都没有戒指, 更没有常带婚戒而留下的痕迹, 他放下心来, 只要不是结了婚, 他都有信心来撬这墙角。
锄头挥得好,没有墙角挖不倒,少年整理好心态,简单的酝酿了下想说话的话,刚准备开口,就被服务生抢了先机。
着黑白制服的侍应生单手托托盘来到, 恭敬说, “容先生, 您点的酒到了。”
拖盘里两杯一模一样的酒, 橙红色分层,上面装点着菠萝片,侍应生给容磊递了一杯,接着贴心的弯腰,将另一杯放到了林故若面前。
酒不能解忧,最起码可以缓解尴尬。
林故若觉得只要她不尴尬,那尴尬的就是容磊。
于是想都没想,伸手握了杯,仰头一股脑儿饮尽。
她喝得实在太快,细品出这款酒是75度的波多黎各调饮时已来不及。
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神在瞬息间迷离起来,连带着手指都跟着无意识的蜷缩又展开。
“……”容磊无可奈何的笑了下,倾身用自己手里没来得及喝的去碰她手里的空杯,“好喝吗?”
“真巧啊哥哥。”林故若摸了下鼻子,软着音回得所答非问,尾音拉得很长,听起来无限旖旎。
她努力睁大了眼睛望着容磊,瞳孔黑亮,乖巧的像只软乎乎的小白狐,第一次独自离开窝里,迷路后好奇的窥看着世界,索性在哪里迷路,就在哪里等着人来给自己顺毛。
是真的醉了。
容磊被林故若这声哥哥取悦,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