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事大概都得是离得远才会觉得好看,目之所及缓慢的从近处的cbd远眺到西北方的郊区, 那是林故若家墓园的所在位。
桌上冰桶中醒着酒, 手里晃着分层漂亮的鸡尾酒。
她们安静的饮着度数不低的调酒, 谁也没开口说什么, 开始是小口砸下去,烈酒入喉浇不灭愁火。
那就灌下去更多,两个为情所困的人对着南平的夜色倾杯换盏。
玻璃窗倒映着酒吧的灯火,林故若懒洋洋的抬眸,看见了窗上模糊, 笑得并不是很漂亮的她自己, 她坚持调整好姿态,仅漂亮了片刻,又立马因眼里的落寞太明显, 而放弃表情管理。
根本不必问同伴为什么酗酒,情之一字而已。
少时读老舍的《骆驼祥子》, 书里讲:爱与不爱,穷人得在金钱上决定, “情种”只生在大富之家。
那时粗略读过,如今倒是发觉,文学泰斗就是比普通人多吃好多饭呢。
林故若家里的钱几辈子花不完,殡葬行业是永远不可能会消失的行业。虽然母亲因病离世, 可父母倾尽一切给了她所有的爱, 一路顺风顺水下来, 就只在容磊这里栽了跟头。
那天碰瓷的事了结以后,他们依然没联系过彼此。
或者说是林故若单方面在躲容磊,凡是容磊出现的场合,她一概推掉。
有时知道的越多,越痛苦,林故若闲暇时常纠结,是不是把那天在门外听到的事情全忘记,能和容磊快乐多久,就快乐多久,一响贪欢,不问后路比较好?
“我去他妈的闻落行,老娘真是不想伺候这个狗比了。”舒悦窈的叫骂声把林故若悲秋伤春的思绪打断。
她往旁边转了下头,看见舒悦窈眼睫半睁不睁,头顶那颗丸子头已经被她抓散,正嘟哝着骂人呢。
林故若往她那边凑了凑,才听明白骂得都是些什么玩意,“养你妈金丝雀,你这样长相的,我能包一百个都不止!你不喜欢,我有的是人喜欢……”
反复确认舒悦窈即便酒醉也只是骂闻落行,而不是交代自己真实家底儿以后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