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酒店,却也都是按照了自己的喜好重新装潢过的。
会客室是黑白的极简风格,诺大的酒柜延展出一块吧台,后面是开放式厨房,他们很少在这里开火,酒店厨师水平不错,想吃什么交代后总能及时吃到。
推开套间的门,新的天地出现。
蓝白暖色调和黑白冷调形成了巨大的冲击,卧室是按林故若喜好来的。
那时候林故若还没听到令她困扰多年的那句“玩玩而已”。
十岁的年纪里,心仪的男孩子讲,“客厅和客卧就得这样了,可能以后有客户或者是同事会来,主卧室的话随你喜欢。”
于是林故若撸起袖子,自己手绘了设计图,拉着设计师讲了小两天方案才敲定成这样。
长飘窗上放木制茶几、铺垫子,林故若伸手揽了半边窗帘挡光,向阳的墙边梳妆台和办公桌并立。
过去无数个日夜里,容磊在工作,她在另一边做医学笔记。
陈设如旧,林故若目光扫过每个角落,最后停留在了收拾旁边新增的挂盒上。
上面以色系区分,排列有序的挂着若干对新耳坠。
虽说包、衣服、首饰、化妆品都是女孩子趋之若鹜的东西,根本不需要理由。
但林故若尤其偏爱耳环,在这方面有浓重的收集癖。
根源上说就是单纯的叛逆,小时候家里生意远没有现在做得大,父辈们还要亲力亲为,林故若偶尔会去殡仪馆呆过周末。
她并不忌讳死亡,可对此怀有敬畏之心。
年少时穿过最显眼的衣服是一中的红白校服,回家就会换掉。
在其他小女孩穿粉红和明黄的时候,林故若永远穿黑白两色,母亲偶尔会拉着她的手道歉,问她是不是也想穿花裙子。
林故若永远是摇头拒绝的,她傲气的表示,黑白就很好看,反正她穿什么都有人夸好看。
中学时候很多女孩子偷偷打耳洞,林故若怕疼不敢去打,母亲就给她买许许多多的耳夹,款式不如有耳洞的多,但她很喜欢。
长大后的林故若如非必要场合,只鲜艳的裙子,挑染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