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满后人跟着舒坦不少,林故若打出满足的饱嗝儿,冲容磊勾了下手。
太相熟,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心意。
容磊开了瓶冰啤酒给她递过去,这算是林故若的习惯,前一天喝过酒,第二天总要透上一透。
起床时容磊其实是为她醒了红酒的,不过最后忘了给她拿。
夜风里带着火锅辛辣的气息,小板凳逼着人不能后仰瘫坐。
林故若砸着冰啤,自顾自的去捧容磊的可乐瓶,缓缓开了口,“你说和好,不要再冷战,我答应你了,那你说,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?”
从前其实对这样一天有过许多种幻想,林故若在无意听到那段对话后,就知他们会有坐下谈今后关系的时候。
只是没想到会在露天的火锅摊位上谈及而已。
但也罢,择日不如撞日,反正没见过谁分手或者恋爱还要算算黄历,则个黄道吉日的。
“这个问题我从前问过你。”容磊的嗓音微沉,潋滟的桃花眼半阖,“你十八岁生日,我们第一次上床那天,你回我,你想是什么关系,我们就是什么关系,全随我。我没回答,而是反问了你,你觉得我们算什么,你在很久之后给了我回答。”
“哦。”林故若点点头。
她回答时候已经是无意间听到容磊和爷爷的对话后了,时隔多年,同样的回答,没什么意思,就是再给自己一万年,让自己界定,也只会是炮友。
她是不敢主动、不能诚恳、不会负责的那类人。
林故若的喜欢,就是喜欢,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喜欢的人好,再多半步,都要看对方先怎么走。
容磊诚然对自己足够好,哪怕他行事张狂、为人不羁。
可林故若是无所谓的,容磊在外人眼里好不好又如何?对她好就可以了。
月光从屋檐上淌了下来,洒满庭院。
林故若舔了舔唇角,粲然回,“那我说了,回答和我十八岁时一模一样,结果你和我冷战,容磊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脑子有病本病正在给自己点烟,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