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门口附近早已经围满了记者——如琢如遇临时退出综艺,加上程不遇受伤的事情,导致随便一张路透都能够成为大新闻,所有人都在等着拍这件事。
到了地方,程不遇刚推开车门,闪光灯就已经照了过来,他用手挡了挡,随后感觉到自己身上披了一件衣服,为他挡了挡光,也挡住了迎面吹过来的风。
是顾如琢下了车,脱了外套披在他身上。
在人前,一切都和以前一样。
程不遇找了一下媒体的镜头,低头笑了笑,主动往顾如琢那边靠了靠。顾如琢的手也伸了过来,扶住了他的手腕——并没有完全贴紧,他小心地避开他缠着纱布的地方,手掌虚浮地贴着他。
两个人像是和以前一样,在并肩行走,但是并没有碰在一起,那一层距离被外套挡住,聚光灯下,别人看不清。
进了房子后,顾如琢立刻离开他,往前走了几步,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。
程不遇小声问:“师哥,你的外套。”
“扔洗衣篮里。”顾如琢的声音淡淡地飘下来。
程不遇说了一声:“好。”
随后,他把外套放下,自己靠着墙慢慢坐下来,弯腰换鞋,因为动作牵扯伤口,他轻轻吸着气,换个鞋换了五分钟。
随后,他站起身来,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上走。他的房间在二楼,很久没有去了,今天休息之前,还得把房间收拾出来。
程不遇提着箱子,慢吞吞地往上挪,随后就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,他抬起眼,望见顾如琢端着杯子,正立在台阶的最上层,眉眼冷漠地看着他。
这一刹那好像回到从前。
他第一次进他家门,就是一个人,拖着一个箱子,有些费力而茫然,他在客厅等了很久,最
后发现顾如琢在楼上看他。
他跟他约法三章。
“别叫我师哥。”
“不许被拍到。”
“别装可怜。”
他其实不知道为什么顾如琢会叫他别装可怜,他认为自己从来没有装过可怜,也从来都不可怜。
程不遇望了望他,意识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