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狗吗,怎么突然咬人!!!”
殷墨看着那雪白皮肤上浮现出来的红色痕迹。
指腹慢悠悠的碰了碰,“不疼。”
“废话,又不是你疼!”傅幼笙抬起睫毛,这说的是人话吗?
什么叫做不疼?
殷墨朝着她缓缓勾起一个笑容:“嗯,我没心疼。”
傅幼笙:“……”
对上他那双眼眸。
男人深邃的眸底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大字――故意。
傅幼笙上下看了看他。
发现没有地方能让她咬回来。
毕竟上次殷墨这个厚颜无耻的狗男人顶着一脖子吻痕咬痕都敢出门,完全没有羞耻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老老实实的把殷墨的西装披到肩膀上。
免得这个狗男人继续作妖。
见傅幼笙将衣服披上,殷墨终于彻底直起身子,任由她霸占自己的座位。
他坐在前面给员工汇报工作时坐的位置,安静的开始办公。
傅幼笙眼睁睁看着他完全没有想要跟自己解释一下网上的事情。
“殷墨?”
“你难道没话说吗?”
“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下?”
傅幼笙趴在桌子上,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,凑近过去问。
女人红润娇俏的唇瓣近在咫尺。
像极了索吻。
不过殷墨办公时候,对于美□□惑还是能克制住的。
大手一伸,掌心盖住了傅幼笙那张勾人的小脸蛋:“解释过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傅幼笙好不容易挣扎着救出自己的小脸蛋:“我脸上的妆都被你蹭没了!”
殷墨看着干干净净的掌心和女人干干净净的小脸蛋。
哪里有化妆。
殷太太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强。
傅幼笙完全不在意这个,“你解释什么了?”
殷墨凝视着她,薄唇微启,一字一句:“我吃、醋。”
“这个解释,殷太太满意吗。”
殷太太:“……”
明明是很不走心